金融是国民经济的血脉,是国家核心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31份省级"十五五"规划纲要密集出炉,多地未来五年的金融发展战略跃然纸上。记者梳理发现,金融"五篇大文章"几乎成为各地规划标配,其中科技金融出现频率遥遥领先,累计超92次;绿色金融次之,超70次;普惠金融、数字金融、养老金融均为40余次。与此同时,"耐心资本"被反复提及,至少有22个省市在正文中明确提及,从资金供给到退出,多地纷纷列出具体举措,打通投资全流程。从法治视角审视这一重大金融部署,金融"五篇大文章"的落地实施和"耐心资本"的培育壮大,离不开法治的规范、引领和保障。金融法治是金融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基础,是防范化解金融风险的制度屏障,更是以金融高质量发展服务中国式现代化的法治基石。
金融"五篇大文章"的顶层法治定位,为省级金融战略实施提供了制度框架和法治依据。国家"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金融"五篇大文章"的战略部署,31份省级规划纲要将这一部署细化落地,形成了上下贯通的金融法治规范体系。从法治角度看,金融"五篇大文章"的推进必须在金融法、中国人民银行法、商业银行法等法律框架下运行,依法明确各类金融业务的监管边界和行为规范。科技金融、绿色金融、普惠金融、数字金融、养老金融五篇大文章各有侧重,需要在法治层面建立差异化的监管规则和支持政策,形成精准有效的制度供给。省级规划纲要对"五篇大文章"的差异化布局,如上海侧重制度创新与多层次市场建设、浙江聚焦深化试验区建设、广东依托碳排放权交易市场开发碳金融产品,这些差异化定位需要在法治框架下建立区域协同机制,防止监管套利和同质化竞争。金融"五篇大文章"的法治化推进,还需要建立跨部门协调的法定机制,统筹金融监管、财政支持、产业政策、税收优惠等政策工具,形成政策合力。同时,需要将金融改革试验区的成功经验及时上升为法律法规,以法治方式固化改革成果,为金融高质量发展提供稳定可预期的制度环境。
科技金融引领的法治保障体系,是金融服务新质生产力的制度核心。科技金融在金融"五篇大文章"中出现频率最高,累计超92次,体现了各地以科技金融为抓手服务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法治导向。从法治角度看,科技金融的发展需要在证券法、公司法等法律框架下完善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依法保障科创板、债券市场"科技板"的规范运行,建立适应科技企业特点的发行上市、信息披露、交易结算等法定规则。上海提出"推动科创板和债券市场'科技板'发展""研发科技金融专属信贷产品""支持科技保险创新",这些创新举措需要在法治层面明确产品标准、风险管控和监管要求,以法治规范保障创新行稳致远。北京完善中关村科创金融改革试验区政策机制、浙江深化杭州和嘉兴国家科创金融改革试验区建设,这些试验区改革需要在法治框架下建立容错纠错机制,依法赋予试验区更大的改革自主权,同时建立风险防控的法定底线。科技金融的法治保障还需要完善知识产权保护与金融服务的衔接机制,依法建立知识产权质押融资的评估标准、登记流程和处置规则,以法治手段打通科技企业"知产"变"资产"的通道。同时,需要建立科技金融风险的法治分担机制,完善政府性融资担保、风险补偿基金等制度安排,以法治方式分散科技创新融资风险。
绿色金融与"双碳"目标的法治推进,是实现绿色低碳转型的制度引擎。绿色金融在省级规划中出现频率超过70次,是金融"五篇大文章"的重要篇章。广东在规划纲要中至少7次提及"绿色金融",提出建立完善金融机构环境信息披露机制、完善绿色金融标准、探索绿色低碳投融资新模式,这些部署需要在法治层面建立系统的制度支撑。从法治角度看,绿色金融的发展需要在环境保护法、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等法律框架下建立绿色金融标准体系,依法明确绿色项目认定标准、绿色金融产品规范和信息披露要求,防止"洗绿"等违法行为。广东依托省内碳排放权交易市场开发碳金融产品,这需要在法治层面完善碳排放权交易制度,建立碳排放配额分配、交易、清缴的法定程序,规范碳金融产品的设计和交易行为。重庆深化绿色金融改革创新试验区建设、天津培育完善绿色金融组织体系,这些改革探索需要在法治框架下建立试验区的特殊政策安排和监管规则,以法治方式保障改革创新的合规性。绿色金融的法治推进还需要建立环境信息披露的强制制度,依法要求金融机构披露投融资活动的环境影响信息,建立环境风险管理的法定标准。同时,需要完善绿色金融的激励约束机制,建立绿色信贷、绿色债券的财政贴息、税收优惠等法定支持政策,以法治手段引导金融资源流向绿色低碳领域,为实现"碳达峰"目标提供坚实法治保障。
普惠金融、数字金融、养老金融的法治规范,是金融"五篇大文章"全面布局的制度支撑。普惠金融、数字金融、养老金融在省级规划中均为40余次提及,体现了金融服务民生、服务社会的法治导向。从法治角度看,普惠金融的发展需要在商业银行法框架下建立普惠金融服务的法定要求,明确金融机构服务小微企业、"三农"等薄弱环节的法定责任,建立普惠金融考核评价的法治机制。广东支持茂名深化普惠金融改革,这类地方探索需要在法治层面总结推广可复制经验,建立普惠金融可持续发展的法定模式。数字金融的法治规范是金融科技时代的重要命题,上海提出"支持数字人民币国际运营中心在沪发展",这需要在法治框架下建立数字人民币发行、流通、管理的法定规则,依法规范数字货币的技术标准、安全要求和监管程序。数字金融还涉及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新技术在金融领域的应用,需要建立算法监管、数据治理、消费者权益保护的法定制度,以法治手段防范数字金融风险。养老金融的法治保障关乎应对人口老龄化国家战略,需要在法律层面建立养老金融产品准入、运营、退出的法定规范,明确养老金投资的监管要求和风险控制标准,依法保障养老资金安全和老年人金融消费者权益。"三篇大文章"的法治规范还需要建立金融消费者保护的法定机制,完善信息披露、适当性管理、投诉处理等制度,以法治力量守护人民群众的"钱袋子"。
"耐心资本"全链条法治机制建设,是培育长期资本的战略性制度安排。国家"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壮大耐心资本,完善支持中长期资金入市政策体系",22个省市在规划纲要中提及"耐心资本",体现了耐心资本培育的法治紧迫性。从法治角度看,耐心资本的培育需要从资金供给、投资管理、退出机制等全链条建立法治保障。在资金供给端,重庆明确提出"发挥社保基金等耐心资本的撬动作用",河北引导社保基金开展科创股权投资,这需要在社会保险法框架下依法规范社保基金的投资范围、比例限制和风险控制,建立长期资金入市的法定通道和安全机制。在投资管理端,浙江提出"健全尽职免责机制""健全科技成果转化风险减量机制",这需要在法律层面明确投资决策中的尽职标准、免责条件和风险分担规则,为投资决策者"卸包袱"、除后顾之忧。"投早、投小、投长期、投硬科技"的法治导向,要求建立适应早期投资特点的法定监管规则,在投资期限、退出方式、信息披露等方面给予差异化安排。在退出端,浙江提出"优化基金退出机制,发挥基金耐心资本作用",这需要在证券法框架下完善多层次资本市场的退出渠道,依法规范股权转让、并购退出、IPO上市等退出方式的程序和标准。耐心资本的法治培育还需要建立政府投资基金的长效机制,依法明确政府引导基金的存续期限、考核标准和容错规则,以法治手段破解政府投资"短期化"困境,让资本真正"耐心"起来。
区域差异化金融法治协同与监管体系建设,是金融"五篇大文章"落地见效的关键保障。31份省级规划纲要对金融"五篇大文章"的差异化布局,既体现了因地制宜的发展智慧,也对区域金融法治协同提出了新要求。从法治角度看,区域金融差异化发展需要在金融法治统一框架下建立协调机制,防止监管标准不一导致的监管套利。上海与广东对"五篇大文章"表述最为细致具体,上海提出积极发展气象金融、深化气候投融资试点、支持数字人民币国际运营中心发展,广东提出依托碳排放权交易市场开发碳金融产品,这些地方特色做法需要在法治层面建立地方金融立法权限和程序规范,确保地方金融创新的合法性。跨区域金融协作的法治机制同样重要,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等区域的金融一体化发展,需要建立跨区域的金融监管协调、信息共享、执法协作的法定机制,以法治手段打破行政壁垒。金融风险的法治防控是底线要求,需要建立与"五篇大文章"相适应的风险监测预警和处置机制,依法规范金融创新活动的风险边界,建立金融科技、绿色金融等新领域的风险识别和处置规则。同时,需要完善金融消费者和投资者权益保护的法治体系,建立跨区域金融纠纷的协调解决机制,以法治力量维护金融市场秩序和社会稳定,为金融高质量发展营造安全稳定的法治环境。
法治是金融健康发展的根基,金融是法治中国建设的重要领域。"十五五"时期金融"五篇大文章"的全面展开和"耐心资本"的培育壮大,必须以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扎实推进。下一步,应加快金融法治建设步伐,推动金融法、金融稳定法等基础立法进程,为金融"五篇大文章"提供高质量法治供给;应完善耐心资本全链条法治保障,从资金供给、投资管理、退出机制等环节建立法定制度,以法治手段培育长期资本、支持硬科技创新;应强化区域金融法治协同,建立跨区域金融监管协调机制,依法防范化解金融风险。各级党委政府要切实履行金融法治主体责任,将金融"五篇大文章"纳入法治政府建设考核体系,以法治力量护航金融强国建设,让金融活水润泽科技创新、绿色发展、民生福祉,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坚实金融法治保障,让法治成为金融高质量发展最坚实的制度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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